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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的佛道对峙
2020-10-17 09:45
    佛教至唐代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高峰,唐代多数君王对于佛教都殊遇有加。高宗、中宗、睿宗、肃宗、代宗均信佛教。武周载初元年(690 )七月,“有沙门十人伪撰《大云经》,表上之,盛言神皇受命之事”,为武后登基制造舆论。武后乃“令诸州各置大云寺,总度僧千人”,’”以彰显佛教,佛教因之达于鼎盛。太宗本人虽不信佛,却也说“佛道元妙,圣迹可师”},.。安史之乱后,强大的唐王朝一跟不振:地方上藩镇割据.朝廷上党争不断,后宫宦祸日隆,政府与皇权一落千丈,中央财政入不敷出。相形之下,佛教却日益兴盛.山于“当时国家历经内战,摇役日重,人民多借寺院为逃避之所,寺院又乘均田制度之破坏,扩充庄园,驱使奴脾,并和贵族势力相勾结,避免赋税,另外还放高利贷设立碾碾等多方牟利。这样在经济上便和国家利益矛盾日深; 敬宗在位期间,曾有徐州刺史王智兴借敬宗诞日,奏请于泅州开坛度僧,意在聚敛钱财。时任浙西观察使的李德裕上疏痛陈度僧之弊:“自闻泅州有坛,户有三丁必令一丁落发,意在规避王摇,影庇资产。自正月己来,落发者无算。臣今于蒜山渡点其过者,一日一百余人,勘问唯十四人是旧日沙弥,余是苏、常百姓,亦无本州文凭,寻已勒还本贯。访闻泅州置坛次第,凡僧徒到者,人纳二络,给碟即回,别无法事。若不特行禁止,比到诞节,计江、淮己南,失却六十万丁壮。”此疏一上,泅州置坛之议遂得宁寝。2即从李德裕的奏疏中看,家有三丁必有一丁落发为僧,意在躲避官府摇役赋税,百余僧中仅十四人为正统的沙弥,纳钱两络即可获得度碟,则中唐以后教团内部的混杂,僧尼的冒滥己然相当严重.庞大教团的存在对唐政府财政体系的冲击之巨大、影响之深远是可想而知的。n此自宪宗以后,唐政府对佛教限制日严。文宗在位期间,政府灭佛之意渐露端倪,有翰林学士李训迭请沙汰僧尼,并令天下僧尼试经业。不久李训因泪一露之变被杀,沙汰僧尼之议不了了之。这次危机虽得以避免,但政府与教团的矛盾却并未因此缓解,政府对佛教采取极端措施已然不可避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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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唐代的佛道对峙

    与佛教的发展相伴随的还有道教的兴盛。李唐君王以老子后代自居,因此对于道教的保护和崇信超过前代。开元时,因玄宗的大力提倡,道教徒地位日隆,至有封官拜爵者:如叶法善为鸿 ,越国公,张果为银青光禄大夫等等。宪宗以降,服食丹药之风日甚,道人出入禁中渐多.有唐一代,佛道二教因为唐政府施行佛道并重的政策,形成并立对峙的局面。佛道二教的并立不仅造成二教徒众间的论争,更造成道教徒对佛教徒的排挤构陷。到武宗会昌年间,佛道间的斗争以及道教徒对沙门的毁谤也达到了顶峰。
    开成五年(840)二月,唐武宗李炎登基称帝。武宗是虔诚的道教徒,《旧唐书·武宗纪》言其“在藩时”,就“颇好道术修摄之事。”登基后,武宗愈加不遗余力地推行道教。开成五年九月,“召道士赵归真等八十一人入禁中,于三殿修金篆道场,帝幸三殿,于九天坛亲受法篆。”朝中“右拾遗王哲上疏,言王业之初,不宜崇信过当”。武宗对此“疏奏不省”。此后,武宗更大肆延揽道士出入禁中。会昌元年(841)六月,“以衡山道士刘玄靖为银青光禄大夫,充崇玻馆学士,赐号广成先生,令与道士赵归真于禁中修法篆.”此举引起朝野震动,“左补I}刘彦漠上疏切谏,”结果被贬为河南府户曹。会昌四年三月,武宗又“以道士赵归真为左右街道门教授先生。”唐武宗对道教的痴迷使道教徒得以乘隙在武宗耳边构陷佛教徒。史书记载称:“时帝志学神仙,师归真。归真乘宠,每对,排毁释氏,言非中国之教,蠢耗生灵,尽宜除去,帝颇信之。”会昌五年春正月,“(赵归真)举罗浮道士邓元起有长年之术,帝遣中使迎之.由是与衡山道士刘玄靖及归真胶固,排毁释氏,而拆寺之请行焉。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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